第(2/3)页 “没错。”苏添娇抬手,在苏秀儿额头重重弹了一下。 她没和女儿说自己另外两段好像被抽走的记忆都与萧长衍有关。 一来没有记忆,不知从何说起;二来私事棘手,她还没想好如何对女儿开口。 然而,寝室外的沈临早已按捺不住,周身裹胁着浓烈杀气,大踏步推门而入。 他咬牙切齿地说:“肯定是温栖梧!一定是那老山鸡想得到你,就对你用了卑劣手段,事后怕你发现追责,又下毒抽走你的记忆!” “不然他凭什么一口咬定,秀儿是他的女儿!” 沈临和沈回的突然闯入,让寝室内的三人皆是一怔,而更让苏添娇觉得棘手的,是沈临这老小子偷听到了她说的话。 苏添娇想到自己刚说的那些私密事,便尴尬地抽出身后的玉枕朝沈临丢了过去:“老东西,一把年纪还学人偷听。” 沈临随手一抓,稳稳接住了朝自己砸来的玉枕,刚毅的脸庞堆满疼惜,此刻满心只想为苏添娇出头:“鸾凤,你先回答我,我分析的究竟对是不对?” 苏添娇抿唇,仔细思索,沈临的猜测的确有几分道理。 总不可能温栖梧真的也心悦自己,像沈临这般主动站出来“喜当爹”。 温栖梧这人看似儒雅谦和、风度翩翩,实则城府极深、野心勃勃,绝非痴迷儿女情长之辈。 而且她也不相信自己魅力那般大,能让这般多人牵念。 倘若此事真的是温栖梧所为,那必定是当年发生了什么变故,才让他不得不抽走自己的记忆。 再顺着思路深想,温栖梧一心想让自家世家在朝堂站稳脚跟,的确有足够动机挑拨她与萧长衍的关系。 她一向不赞成世家坐大,有意打压世家门伐,而萧长衍一直代表的则是寒门。 让她忘记过往纠葛,在不知情中再度背负萧长衍的仇恨,引得两人反目相斗,世家便能坐收渔翁之利。 沈临见苏添娇沉默不语,便当作是她默认了答案,身上的戾气瞬间翻倍,冲动地转头就走:“我去杀了那只老山鸡!” “站住。”苏添娇一着急,光脚踩在地面上,起身冲沈临喊道。 听苏添娇的话,早已刻进了沈临的骨子里,她一开口,沈临迈出去的腿便不受控制地停住了。 他猛然想起儿子的叮嘱,要在苏添娇面前硬气些,不禁恨自己不成钢,只觉烂泥扶不上墙。 沈临郁闷地一挥袖子,不回头看苏添娇,闷闷地梗着脖子:“怎么,舍不得?你还想护着那老山鸡?我告诉你,那老山鸡我杀定了。” 苏添娇无奈的双手负在身后,暗自鄙视当初立场不坚定的自己。 过往旧事不堪回首,竟让沈临至今都以为她对温栖梧有情意,可她与温栖梧之间,分明干干净净,毫无牵扯。 苏添娇光着脚走到沈临面前。 沈临比她高出一个头,此刻又梗着脖子抬着头,害得她只能看见他的下巴。 一个眼望头顶,一个踮脚也够不着对方眼眸,这般站姿实在不利。 苏添娇瞧着他倔强的模样,忍无可忍,跳起来就敲了下他的脑袋。 “老东西,你给我倔什么。那老山鸡当年不过是我应付宗室催婚的幌子,我与他不过是泛泛之交,远谈不上舍不得。” 她顿了顿,语气沉了几分。 “我拦着你,是因为眼下毫无证据,即便去找温栖梧对质,他也绝不会承认。到时候非但查不到真相,反而打草惊蛇,断了后续线索。” “那怎么办?徐徐图之?我最讨厌磨磨唧唧。”沈临暴躁地抓了抓头发,满脸不耐。 “我也讨厌。”苏添娇挑眉,语气带着几分不按常理出牌的狡黠:“不如找个时机把他绑了,严刑逼问,你看如何?” 苏添娇这般松口,沈临反倒迟疑了,皱着眉满脸疑惑:“这能行吗?那老山鸡精的像成了精的猴子,越是逼他,他怕是越不肯招供。” 苏添娇笑而不答,转身重新坐回床榻。 沈临见状反倒冷静了几分,垂着头郁闷地跟转身,盯着她焦虑追问:“你怎么不说话?到底行不行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