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也听过。”里长硬着头皮说。 “对啊,对啊,就是治病用的,我头晕眼花,喝了两副汤药就好了。” “那汤里面还有金银花草,那就是治病用的。” “医书里面就有用肉入药的,草药是药,肉药也是药!” 村民们瞬间被点燃了说话的激情,七嘴八舌,坚决不承认那是赈灾。 账房先生一听,好家伙,你们居然敢跟我对着干,一帮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,居然敢跟他这个文化人较劲。 他顿时怒了,顺手抄起六十多岁的里长就是一巴掌,接着一脚将人踹倒在地。 “你再说一句,这是赈灾还是卖药?” 里长不敢还手,甚至都不敢躲,闭着眼睛,等着挨打,发白的胡子一个劲儿的颤抖:“是治病,是治病啊,小关大夫是神医。” 账房先生下不来台,勃然大怒,抬腿往下踢,大家都不敢拦着,只能跪在地上求饶。 狗牙愤怒的攥紧了拳头,想要挥拳上去。可他不敢,他悲哀的发现,他没有小关的力气,也没有小关的勇气。 他怕账房先生,他怕账房先生身后那四个孔武有力的男人,也怕闯出来什么大祸,他解决不了。 只有阿土年纪小,他没有那么多想法,看着疼爱他的里长被抽打,心里难受,跑上前去阻拦:“不许打人,不许打人!” 账房先生顺手把他薅起来,就往地下一扔,脸上带着狠厉之色。 狗牙一个飞扑,接住了阿土,蹭破了皮儿。 “啊——”阿土吓了一跳,哭的好大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