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是什么?” 阿想的脸上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荒谬与悲凉,我心里一动,想到了某种可能。 “天哥,你看!” 阿想自嘲的一笑,拿出手机,调出一段视频。 点开后,出现的是一个拿着刀,满是是血,一脸疯狂的人。 这个人正是阿想。 “这个视频,是我当初发疯时被监控拍下的!” 视频播放完毕,阿想呵了一声道:“监控是刘姐安的!” “你的意思是,你被刘姐请的鬼仔折磨的发疯,结果这个视频,反过来成了你养鬼仔的证据,对吧?” 阿想的话,证明了我的猜测。 “没错!” 阿想吐出一口气,说道:“明明是刘姐请的鬼仔,到头来却成了我请的,她还有视频为证,我憋屈!” “憋屈”两个字吐出来,阿想眼里隐隐有泪花在闪烁。 我摇摇头,有点无语。 圈里被经纪人拿捏的明星不是没有,但如同阿想这样,被拿捏成这样的,非常少见。 不论是生活还是工作,阿想都是刘姐的工具人。 憋屈这种事,他和我说没用,要自己去抗争。 阿想要真有血性,这会应该做的不是抱怨,而是找我询问,怎么能摆脱经纪人。 比如下咒。 可看他的样子,一点这种意思都没有。 不下咒也行,我认识的大老板和二代多,让我给他介绍一个,找一个靠山,借以摆托刘姐也可以啊! 这个要求,他也没提出。 他只是单纯的抱怨。 他自己都不想反抗,我怎么可能主动帮他? 于是,这次谈话没了下文。 说起来,刘姐挺牛逼的。 不论是心机手腕,还是决断与狠毒程度,都很上乘。 她当初和阿想在一起,眼见勾引不成,果断耍手段,吃了阿想。 见阿想背着她和刘瓜瓜组剧组夫妻,她又果断出手,请了邪鬼仔回来。 阿想和她根本比不了。 还不止如此,刘姐颠倒黑白的手段,也非常厉害。 明明是她请的邪鬼仔,她说成是阿想请的。 她昨天和我说这事的时候,我完全没察觉到她在说假话。 以她的手腕,阿想想要逃离她的手心,千难万难。 一个小时后,上午十点四十八分,我们自坟地离开。 迁坟是件大事,刘姐特意找了一家大酒店摆了几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