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七文?七文在我们钱江县只能买掺了沙子的稻谷皮子,我们这的旧米要三十文一斤,新米要三十五文一斤。” “李校尉这三百两银票吗,我看能买三百石新米,此事倒也不难,包在我钱万三身上了。” 李万明一下傻眼了。 云县令说的是至少要五千石,三百石,那不差着十倍之余了吗。 房间中一时陷入了僵局。 就在这时,陈珍珠突然出手,一把揪住了钱万三的耳朵,厉喝道。 “钱万三,好好说话,难道我恩公的银子你也想赚不成?” 然后他又转头对李万明道:“李恩公,别听钱万三胡说,我们钱江的粮价哪有这么夸张,我记得我走的时候,新米不过十文,短短三五天,怎的翻了三倍有余了?” “疼疼疼!” 钱万三顿时鬼哭狼嚎起来。 “我怎么敢骗夫人和夫人的恩公,原本是十文的,但是前两天来了一个叫陈金贵的商人,四处收购米面,这粮食的价格,迅速被炒到三十文了啊,我钱万三再不是人,怎么会赚恩公的钱呢!” “屁!哪个商人有那么大的本事,能把全钱江的粮食都收了不成?”陈珍珠自是不信,依然揪着钱万三的耳朵不放手。 李万明突然心中一动。 这套路怎么这么熟呢。 趁着灾荒收集物资,哄抬物价,最后再大发一笔,然后亏空的还是府衙的银子。 再往深里想,囤积了物资,却不往市场上流放,这是逼着灾民造反,给榆林卫周边几县带来动荡。 其心可诛啊! “钱夫人请放手吧。” “此事怕是错怪钱老爷了。” 李万明轻声道。 听了李万明的话,陈珍珠才松开了手,对着钱万三冷冷道:“此事我回了钱塘,自会打听,若是你敢骗我,保管你没好果子吃。” 钱万三哼哼唧唧不敢回陈珍珠的话,只是对李万明道。 “李军爷,我钱万三所说的话,句句属实,你这三百两银子我最多给你弄来一百石粮食,一句话,现在这粮食根本有价无市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