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剑心通明?诡倒初显!-《诡仙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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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最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净化意图的剑气。”沈墨道,“只要锋利,只要精准,能切断那些能量通道就行。”

    林秋皱眉:“切断能量通道?那会不会伤到宿主?”

    “会。”沈墨坦诚道,“但伤的是‘通道’,不是宿主本体。就像剪断缠绕在树上的藤蔓,可能会划伤树皮,但树不会死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你的剑气里,有‘剑心通明’的特质——能辨识虚实,能斩断虚妄。这对切断‘规则通道’有帮助。”

    林秋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她在权衡。

    正统教育告诉她,邪祟污染必须用正法净化,任何“取巧”的手段都可能留下隐患甚至反噬。

    但刚才净心驱邪咒的失败,动摇了她的信念。

    最终,她拔出了剑。

    不是包裹粗布的那柄,而是她一直悬在腰间的真传佩剑——“秋水”。

    剑身出鞘,寒光如水。

    在晨光下,剑刃边缘流转着一层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光晕——那是剑心通明修炼到一定境界后,剑气自然凝聚的“剑罡”。

    “要我怎么做?”林秋问。

    “用你的‘心眼’看。”沈墨指着老妇人的脖颈,“后颈下半寸,皮下三分处,有一条主能量通道。切断它。”

    林秋闭目,再睁眼。

    她的瞳孔深处,亮起一点锐利的银光。

    剑心通明,开。

    在她的感知中,老妇人的身体不再是一个整体,而是一个由血肉、骨骼、经脉、灵气以及……无数灰色光流构成的复杂结构。

    那些灰色光流,就是沈墨所说的“能量通道”。

    它们像蛛网一样遍布老妇人体内,但核心的“主干道”,确实集中在后颈。

    林秋举剑。

    剑尖对准老妇人后颈下半寸的位置。

    她的手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

    剑罡凝聚于剑尖,压缩到极致,形成一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锋芒。

    然后——

    刺。

    不是劈砍,不是横扫。

    是精准到极致的一点穿刺。

    剑尖刺破皮肤,深入皮下三分,正好触及那条灰色光流的主干道。

    “嗤。”

    轻响。

    不是金属入肉的声音,更像是……切断某种无形之物的脆响。

    老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
    但在林秋精准的控制下,剑尖只切断光流,没有伤到任何血管、神经、经脉。

    切断的瞬间——

    那条主干道内部流动的灰色能量,骤然失控!

    就像被掐断水源的水管,管道里的水会喷涌而出。这些灰色能量失去了“通道”的约束,开始胡乱窜动,冲击周围的其他光流。

    整个灰色丝线网络,开始从内部紊乱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。”沈墨低声道,“现在,切断其他三条主要的支流——左肩胛,右腰侧,尾椎骨上方。”

    林秋没有废话。

    剑光再闪。

    “嗤!嗤!嗤!”

    三声轻响,精准无比。

    老妇人体内的灰色光流网络,彻底崩溃。

    那些微小的灰色符文,因为能量供给中断、逻辑链断裂,开始自我消解。

    就像是失去了程序的机器,变成了一堆无意义的零件。

    在沈墨的左眼视野中,灰色丝线迅速暗淡、分解,最终化作一缕缕极淡的灰色烟气,从老妇人七窍和毛孔中飘散出来,在阳光下彻底蒸发。

    而老妇人脸上那些模糊的五官,开始缓慢地重新凝聚。

    虽然依旧淡,但至少有了轮廓。

    呼吸,也变得平稳有力。

    “成功了……”林秋收剑,看着老妇人逐渐恢复血色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
    没有用净化咒。

    没有用正法。

    只是用最纯粹的“切断”,解决了连净心驱邪咒都无能为力的污染。

    这违背了她七年所学的一切。

    “下一个。”沈墨的声音有些虚弱。

    林秋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撑得住?”

    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沈墨走到下一个村民——那个瘦弱男孩身边,“难道放着他们不管?”

    林秋沉默,走到男孩另一侧。

    两人配合。

    沈墨用窥秘之眼锁定能量通道的关键节点。

    林秋用剑心通明和精准剑罡,实施切断。

    没有交流,没有犹豫。

    就像已经配合过无数次。

    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
    广场上的村民,一个个被“手术式”地清除了体内残留的灰色丝线。

    当最后一个村民体内的污染被清除时,太阳已经完全升起。

    阳光驱散了最后一缕灰色雾霭,广场上的青石板反射着温暖的光。

    沈墨瘫坐在槐树下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左眼彻底闭上,眉心诡韵沉寂如死水,连固神法都运转得极其艰难。

    林秋也消耗不小。频繁使用剑心通明和精准剑罡,对她来说也是极大的负担。她靠着祭坛废墟的一块碎石,微微喘息,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,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两人之间,隔着十步距离。

    中间是横七竖八躺着的、呼吸平稳的村民。

    谁都没有说话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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