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软唇角微勾,大摇大摆地策马而入。 宫内原也是禁止骑马的,但在吸人眼球的甲胄长枪下,一匹马竟也不算什么稀奇了。 追风几人当然没这个胆子,将马栓在宫外后就连忙跟去王身边。 “小郡主您……读过前朝晋史吗?”追风脸色复杂地问。 “嗯呐。” “那您可知道晋国大将魏信?就是与您一样甲胄面圣,仗着军功肆无忌惮,最后万箭穿心的魏大将军?” “嗯呐。” “您可知他为何会落得那般下场?” “嗯呐。” 追风闭了闭眼。 啥都知道,啥都明白,偏偏要作,作不死就往死里作! 金銮殿外,王福已奉命守在这里,面带笑容地准备迎接。 可一见那策马走来,长枪金甲,巍巍然如天神降临的胖墩,他脸上的笑容顷刻间吓没了。 “郡……”他结结巴巴,“郡主您……”不活了吗? 温软抬脚跳下马,扫视周围一圈,眼神怀念:“许久不在,竟已物是人非,事事休呐。” 王福一张脸已经惨白。 在金銮殿前,天子耳边说这种晦气话,还是她千夫所指满身污名之时,不会是打算破罐破摔吧? 见温软拍了拍他的手,就要进殿,王福立刻死死抓住她的手:“郡主,天子驾前,禁携寸铁啊!您……甲胄也就罢了,可长枪不能进殿!!” “放肆。” 温软训斥着,声音却不见怒意,只是轻慢中带着一丝嚣张:“本座为国征战,劳苦功高,区区金銮殿,怎还要本座浴血奋战的长枪为其让路?” 王福满脸呆滞,没有血色。 不过几个月的时间,宸安郡主咋成这样式儿了? 前头老周回来禀报时,明明说墩还正常得很啊! 明明刚才玄影来报,那说的天花乱坠,宸安郡主见驾前沐浴更衣,可懂规矩得很啊! 明明这胖墩……再癫也从来有分寸得很啊! 第(2/3)页